听GE美女老总讲工业互联网如何在中国落地的故事
发布日期:2021-08-13 18:47   来源:未知   阅读:

  07-29山东常林机械集团成功应用浪潮通软软件,7月7日GE正式宣布,其工业互联网大数据软件平台与中国电信集团的电信基础设施和增值服务对接,形成工业互联网整体解决方案。新一轮的逐鹿时代已经来到,不同的是这一次不再以某个技术的创新来赢得天下,构建生态系统不止一次地被企业当成理念和模式来描述,虽然互联网早已征服了消费端的环节,但是工业、制造业却并未充分地拥抱互联网,而在离美国提出工业互联网概念、德国提出工业4.0以及中国提出中国制造2025和互联网+等概念,时间并不太长的此时,作为美国率先提出并引领“工业互联网”方向的拥有悠久历史的公司,GE(通用电气公司)利用自身优势,已经开始在自身内部进行全方位的调整,以期成为新一轮“工业革命”的弄潮儿。经济观察网就此采访了GE大中华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段小缨、GE工业互联网大中华区总经理杨涛。

  段小缨:工业互联网是2012年GE全球在美国硅谷提出的,2013年在中国我们就发起了这样一个概念。工业互联网用通俗的语言讲就是通过感应器、大数据和云平台,把机器、人和数据有机地结合起来。它要达到的目的最终还是要提高生产率,对GE工业互联网落地中国来讲,提高生产率主要是在三个方面要体现的。

  第一个,资产优化。第二,运营优化。第三,借助这样一个新的软件和硬件结合的平台,创造出一些新的服务模式。不管是在航空、能源,油气管道,还是医疗其实都有它的应用。这是一个整体的概念。也是未来要落地的一个方面。工业互联网的概念已经有10年的历史了,不仅在中国,在美国也是一样,95%以上都是在C端(消费端),在B(企业端)上刚刚兴起,中国提出互联网+也好,或者是互联网+行动,还是中国制造,其实是比较前端的。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未来去大医院看病,挂号、就诊、配药、领药,不需要排很长时间的队,不用上上下下跑,可以实时知道你可以什么时间去哪里。

  有了工业互联网的概念或者互联网+的概念,B2C里面你们可以看到,它是一个开放的生态系统。正是因为开放,产业链中都要考虑新的商机,由此而产生一个新的商业模式。这个也是我们对未来的更多期待。

  经济观察网:GE在工业互联网方面的长板和短板分别是什么,自身有着怎样的调整?

  段小缨:4月份GE在剥离整个金融板块,这样整个GE的产业板块就会重新回到90%以上专注在工业基础设施,10%仍然是很重要的一些金融板块。这些金融板块跟工业板块是紧密相连的,主要是为工业板块服务的,比如说能源、医疗、油气的融资和飞机租赁的融资等,这些仍然会保留。

  互联网概念已经十多年了,却在工业上几乎没怎么落地,里边有几个挑战的。一是数字的储存。今天我们讲的B2C的行业当中,不管是社交平面也好,或者网上买东西也好,咱们谈的数字储存还是tb级的,但是你要谈到工业的话,这个是zb(zettabyte)级的。所以整个储存的数字的信息量和它的大小在工业界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这个对于IT技术本身就有一个新的很大的需求。二是一般来讲传统的工业,特别是制造业它本身IT数字化的水平还有待提高。医院你去看,医院里面也就是最近才有电子挂号的,5年之前咱们都是排队去挂号的。三是这不是线上能做的事。工业互联网这个概念要落地的话,它涉及到很多工业领域独特的应用。不管是资产应用,还是医院的流程管理和油气管理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跟你做电商完全不一样,所以你需要一些独特的对行业本身的理解,运作流程,资产如何配置等。所以这三方面的原因,造成过去整个工业互联网落地存在巨大挑战,而这三个问题现在也没有完全解决,这也是未来不管中国讲互联网+,还是中国制造,还是GE讲工业互联网,我们都需要在这三个领域当中有所突破的,这也是GE要花时间的。

  对我们来讲,我们觉得我们的优势在于,一是我们是做这行的,我们卖机器已经好多年了,不管是能源的,飞机引擎,还是医疗设备。对行业客户本身,对他们需求的痛点,对他们资产上或运营上的痛点我们非常了解。二是对于行业客户,他的数字化也是在提升的。特别是中国现在提出互联网+,大家都在谈,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数字化。当然光有这个还不够,它需要一些平台,就是一个标准的问题,这也是GE花了很多力气在提的。第二GE提出工业互联网以后,我们就在硅谷成立了专门的中心,之所以放在硅谷,也是希望和IT技术做链接。现在有12000多号人完全以大数据应用为中心的平台,这一块是GE要去补的,我们也是做了大量的投资,未来也会有更大的投资。

  数据储存也是我们未来要去做的,在过去的5年当中其实有很大的发展了。这个发展不仅仅只是技术上的突破,能够把原先的大量的没法储存的数据储存起来,还有一个就是储存的成本降低了。储存成本很贵的话大家也用不起。但是储存的成本在过去的5年里有了很大的降低。明天我们会谈到和中国电信的合作,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出发点,电信有他们的强项,他们对于数据中心是走在最前面的,也是在基础设施上最领先的。对GE来讲也不是我们擅长的。但在这里因为是一个开放体系,要做成一件事,我们必须找合作伙伴。

  GE会依赖我们对整个基础工业与现有领域当中已有的工业优势,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投入软件开发,让硬件和软件整合在一起。同时寻求不同的合作伙伴,在生态链当中希望工业互联网不仅仅是在概念上谈一下,而是希望能够真正的落地,为客户解决一些问题。

  整个工业互联网在GE要落地的话,从组织构架上如何切入GE现有的体系当中。首先,工业互联网不是存在GE现有业务部门之外的,不管是金融资产剥离还是工业互联网,都是围绕着工业基础,这是我们整个的核心。所以未来体系的构架还是会按能源、航空、医疗来经营。

  杨涛:从工业互联网的实施路径来讲,它有一个标准和落地的可指导的一个框架。我要纠正一点,工业互联网不是一张新的网络。大部分不懂IT的人或者第一次听到我们,就会想是不是新建一张网,在传统的以太网、互联网以外?不是的。如果按照这个理解,将来就应该有农业互联网、金融互联网。工业互联网那个不是这个意思,是利用现有的基础网络,包括以太网、互联网,根据工业大数据分析的要求提出了新的在标准上、在传输上、在速率上等等的要求而已,所以会有一个提升。

  我们并不颠覆也不推翻已有的标准,我们是在已有的标准基础上提出一些新的量化的要求,对于工业时代的大数据会有适用,主要是在安全上。因为大部分数据以前没有在云平台上进行传输的,大部分以前是在封闭的私有网络里进行传输的,现在毫无疑问的是需要在生产线之间进行传输,工厂和工厂之间进行传输,工厂和下游的生产链之间进行传输,甚至和最终用户进行交互,你的安全要求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们并不是对现在的标准进行推翻,只不过对现有的标准进行提升,让它更满足新一代工业革命之下的要求。所以,我们有特别明确的实施路径、实施标准和实施框架来指导企业,按部就班来做。相反4.0,大部分因为它的成熟产品和路径还只在工厂制造这个环节,一个是外围的区别,二是内涵,三是实施路径我们还是有区别的。

  段小缨:在资产优化方面,我们去年已经落地的是仁济医院项目。以前资产管理基本上都是后置的,机器坏了,医院打电话,我们去维修。对医院来说,首先机器坏了就不能用,产生一个宕机的时间,尽管GE能够保证24小时之内绝对完成。在12个月之前,他们实施了整个资产管理生命周期软件平台的应用。从最初购买的时候就做计划,要买多少台机器,现在机器的使用状况,每台机器用到什么程度了,然后机器本身,可以前瞻性地去判断机器什么时候损坏,我就在这个时候让供应商的工程师来维修。然后在后续的基础上看哪些机器是闲置的,一直没有充分的利用,在下一个购买周期的时候我就不需要买那么多。一年试下来,事实上现在整个把机器的使用率能够提高20%。

  我们选试点项目是希望在所有业务领域当中都有,从去年开始到今年,医疗有,航空有,能源当中,火电有,风能有。我们已经在准备过程当中的是油气管道。为什么选择这些?因为我们不把它作为另外的一件事情去做,而是要辅助我们的核心业务。而且这些东西在美国已经有成熟的商业案例了,我们的能源集团、医疗集团、油气管道,能源管理,运输,航空其实已经有了。航空公司就是航空公司,不管是美联航还是东航其实都是同样的需求,我们希望把国外的一些先进的应用能够落地到中国,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需要去面对中国的一些特殊的需求。比如说刚刚前面讲到的,然后把这些应用能够针对中国的客户解决这些问题。这是关于试点的项目。

  未来在中国落地,今年还只是试点,要把工业互联网真正落地我们要评估的是整个需求,在这个需求上我的人才投入要多大。我觉得人才投入的量不是问题,组织构架刚才我也讲过,我们还是会在前端和所有的业务部门整合。卖的时候作为新产品卖,可能我需要加入新的人。但是我在后台的一些软件产品开发,我们现在还在探讨,没有完全定下来,是独立的软件开发,还是各个部门共享,还是把它放到哪个业务部门。

  这里面有两个很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尽管把它作为一个新产品,但是这个新产品不同于以前的硬件,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完全新的销售人才。最主要的区别是由原先卖一个硬件的产品,描述这个产品能够为客户做什么,到卖一个软件的品,而软件的产品卖法最大的区别是你首先要了解客户的问题。这个卖法就是说今天我去仁济医院,跟院长谈,问院长你最头疼的事是什么?他可能说是医院的绩效,怎么进行提高。对客户是有一些咨询的,而不是我有一个标准的机器就卖给你。可能每个都不一样,在这个基础上要了解他流程上的痛点,运营上的痛点或者是资产运作上的痛点。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对整个流程进行重新评估和再造,在这个基础上定制出一个软件的服务方案或者软件+硬件的一个服务方案。不是说所有的东西都是从无到有重新为他打造,但是有一部分是有标准化的模块可以用的,很大一部分是根据他的流程和需求来的。

  第二是在新产品的开发上。以前我们需要更多的投入的是在大数据分析能力上的,还有数据科学家,还有对于流程再造过程当中模型的模拟,这和以前研发一个物理性质的新的CT或者MR还是不一样的,这些还是需要投入的。

  杨涛:工业互联网作为一个开放的全球的基于标准的平台,平台层面上是不变的,就像任何信息网络一样,放在任何国家,在平台层面上都是通用的。在中国也是通用的,基于云的大数据的应用架构。大数据分析应用确实要贴近市场,只有这样才能成功,中间有很多不同,管理、流程、考核机制,中国的成熟度也不一样。

  举几个典型的例子。第一个,电力系统。在国外的电力系统我们有资产、有运营、市场竞争智能分析。它就像CEO智能化的大脑一样,它可以帮你去做预测,帮你做模拟,帮你做优化,你的策略制定以后要定价,有很多外部的条件。除了自有的财务数据、运营数据以外,包括企业的运行数据以外,还有竞争对手的,政治的,世界经济环境的,各种数据。把这些合在一起,大数据帮你去做一个模拟。在中国不存在定价问题,因为我们是垄断的,所以市场竞争分析来到中国就不适用了。中国国家电网的需求是没电也要发电,我要对所有的配电、送电整个的物流过程去进行优化。如何让遍布全国的这些配电系统根据下游的需要,智能地去做配送,这也属于他的市场竞争智能分析。

  第二个,航空。国外的航空业市场竞争相当激烈,所以他们在飞机引擎和飞行能效分析里面和中国是不同的。中国的空气污染大家都知道,所以在我们的飞机能效分析里面多了一个模型,完全新建的,只是在中国,就是由于空气污染导致的飞行效能分析。 这个模型跟国外给到我们的是不一样的。里面的参数,包括模型的验证过程完全是基于中国的大数据。比如说飞的高污染区、低污染区,飞行航线的调整等等,这个是特别典型的中国特有的,因为我们的污染太厉害了,国外的模型拿过来用不了。

  第三,医疗的例子。国外的医疗体制不像中国是分三级,部属的、公立的、三级医院、二级医院到基层医疗,还有一个巨大的蓝海-私立医疗市场。他们是形成一个区域联合体,联合体之间是根据州政府的不同而不同,没有公立市场之说,但中国有。所以中国的医疗资源高度集中在三甲医院,到区域医疗尽管有设备的投入,但是没有医生。所以在中国,云影像、云医疗和国外做的就有些不同。国外更多的侧重于医疗服务的双向传输,病人是能够通过移动互联网、社交网络以及通过云平台能够选医生,他能够看到医生的好坏,选离他家最近的,并且国外药和医是分开的。中国做不到这一点,中国的云影像更多的是解决医生资源不匹配,所以我要解决医疗资源覆盖到乡镇卫生院,通过会诊把云影像集中在一个三甲医院他们来审片、阅片,写完之后回到乡镇卫生院。技术虽然是一样,但是里面的内容和应用流程完全不同,这一套在国外他们也没有,远程医疗在中国也完全不同。澳门六彩精准一肖二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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